贾尼 老贾找sir传 chapter3

或许全天下所有狱警都不知道温和礼貌这个词的真正含义,Tony被粗暴的扔进一个四面无光的铁笼子里,介于他的身高,不,是介于那个狱警非人类的身高,他的确是像麻袋一样被扔进去的。


“ouch!”Tony扶着粗糙的墙壁站起来,背后的铁门轰的一下被砸上,落锁的声音清脆的亲上他的耳膜。


冲击力过大的落地,血腥暴力的追逐游戏,被人指着脖子威胁,Tony摸上自己微微渗血的脖颈,深深地吐出口气,刚才一直像被水泥糊住的脑子这才缓缓清晰起来。


地点不明,时间不明,人物不明,事件不明.......


他缓缓走到门口,透过铁条狭窄的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微弱的灯光透进来,照着他脏兮兮的脸有种道不明的凄惶感。外面没有人,甚至脚步声也没有,Tony把目光往上瞟,看见天花板与墙壁交接的地方偶尔有光闪烁,他收回视线,慢吞吞的回到自己小小的屋子,在比地面高了三英寸的床上盘腿坐下。


门口像铁的东西不是铁,从那金属所折射的光泽以及古怪的纹理来看,那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种金属,他莫名有些怀念自己的战甲,可猛地他又想起他的战甲像豆腐泥一样碎成渣的现实。


上帝啊.......这是现实,没有Jarvis,没有战甲,甚至没有美国,没有Tony Stark.....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痉挛了一下,这才发现指头钻骨的疼痛,他向下看,就见右手五指的指甲破裂,有的地方凝成血痂有的地方却还在渗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伤到的,他龇着牙甩了甩手。


最倒霉的是这地方的土地资源一点也不紧张,导致他连个室友都没有,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从刚刚的表现来看,这里的土著居民似乎都欠缺友好这一项属性。他尝试的朝身侧的墙壁敲了敲。


意料之外的,居然有人回应他,Tony忙不迭把身子凑了过去:


“有人?”


“那得看情况了。”墙壁似乎很薄,墙那头的人语意模糊,带着莫名其妙的傲慢感。同在天涯吃牢饭,也不知道他得意个什么劲?


“伙计,你怎么会在这?”


“这不是新来的人该关心的,我知道你怎么在这就够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


“土包子,你是塔尔法星第一次来厄斯尼的是吧?”


Great,这位身份不明又一次蹦出了更身份不明的名词,Tony毫不吝惜自己的白眼,估计从出生到现在他都没有认为“土包子”这三个字和他的生命有什么直接间接的关系。


“OK,fine.见多识广先生能给我讲解一下常识吗?”


“嗤——你看见你右前方有块砖没有?颜色稍微浅一点的,打开那个,那是你的电子眼,每个房间只有两个,小心点,别弄坏了,坏了你接下去一个月都只有营养剂注射而不会有任何食物进入你的嘴巴。”


真是可恶的威胁,Tony依言摸上面前与其他石块没什么巨大差异的石头,不明白这东西设计出来到底是想藏着呢还是想提醒人用,如果有机会和设计这玩意的设计者交流的话,他一定要仔细测试一下他的脑回路。


砖盖下面有两个屏幕,一个黑着,一个能看到门口的情况,Tony试着移动了一下屏幕,屏幕里的画面也跟着移动起来。


他挑了下眉,又靠回墙壁:


“问你件事可以吗?”


“那你打算拿什么来换?”


“你也问我件事吧。”Tony恬不知耻的说道,Stark工业CEO独家访谈,名利场上又一篇好文章。如果不是对他也感兴趣,那人何必和他搭话,Tony自信心永远爆表Stark如是想着。


那人沉默了,于是Tony发问了:


“你们这的Jarvis.....”他才说完这个名字,对面就厉声的打断他:


“你怎么敢!闭上你的嘴,别叫那名字!”


一个名字就能让一群人高/潮,Tony有些哑口,不由投降道:


“OK,那我们换个话题,你知道美国吗?”


“塔尔法的土著区?”那人反问。


Tony绝望的没追问塔尔法是个什么鬼,不过问了对面那人估计会骄傲的告诉他塔尔法在克里艾森边缘星球的地位,以及他能来到厄斯尼是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就算来厄斯尼第一件事就是坐牢也一样。


“那地球呢?”Tony不死心。


“......你当我是白痴吗?”对面的人沉默了半天才尖酸的回答。


“你知道!”Tony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一盏明灯。


“哦,我没有体谅你身在塔尔法星球所受的贫瘠的教育,我的错。地球是厄斯尼人来厄斯尼之前的星球,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Tony说完这话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他不过摔了一下就把地球摔没了?地球怎么没的?外星人入侵?太阳爆炸?复仇者呢?该死他就知道,如果他没有离开战场的话.........


他伤痕累累的手指深深掐进墙壁坚硬的缝隙,画下一道血痕。


“乡巴佬,大惊小怪什么!星辰毁灭那是必然,塔尔法星居然连自然课程都没有吗?”


“所以......地球.....毁了多...多久?”Tony艰难的抽气着,手按着胸口似乎想平息胸腔里面剧烈的抽搐。


“啊?我又不是研究地球史的...不过起码有七八千年了吧。”


墙对面沉默太久了,久的就算习惯了安静的人都有些不安,那人粗暴的敲了敲墙壁:


“喂,乡巴佬,你还活着吧!”


乡巴佬Tony蜷在地面上,小小的一团就像孩子一样,他正大口大口的喘气,是的,他原本以为已经好了的PTSD又回来了,那感觉就像有谁拿了一团深海水藻把他的口鼻肺堵得不留一丝缝隙,空气黏腻的似乎不带氧,耳边恍惚响起Jarvis冰冷的金属音:


“sir,深呼吸....”


Jarvis.......他重重咳嗽了一声,焦糖色的双眼失神的盯着天花板,他没有战甲没有stark,事实上,只是Tony的Tony什么也没有,他衣衫褴褛,恍若浑身赤/裸。


“yeah,我还活着,你可以问我问题了。”他抹了一把脸,打起精神道。


“....你是时空偷渡者吧?”他其实本来想问塔尔法星的人都这么矮吗,但“体谅”这个词勉强钻进了他的脑袋,他终于没有把宝贵的问题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或许以后有机会.....


“哈,你不是都说我是乡巴佬了吗?我哪能掌握这么高的技术?”Tony讽刺一笑。


“塔尔法星虽然科技落后,但我一开始就假设你是那的高层,所以没有杜绝这个可能。”


“让你失望了。”


“所以你只是一个小草根?”那声音有种难以形容的沮丧。


“一个长相英俊家财万贯聪明绝顶的草根也是草根,你说对了。”


“.........那你怎么不给自己配备高级一点的光甲?拖台古董出来,难怪连斗兽场的磁力干扰网都突不破。”


Tony觉得还是不要跟这家伙争论这一点比较好。


“哦,对不起,我太高估塔尔法星球的技术,对你投以了不切实际的希望。”


Tony仍在沉默,反正黑的是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塔尔法,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你身上一定也是没有暗能斥炮的咯。”那人沉默了很久终于下了结论。


Tony似乎被他的悲痛欲绝感染,那种身在异世空落落的漂泊感有侵袭过来,他恼怒的骂着自己希望自己别这么敏感,可现实是......


“那你是怎么打开虫洞的?”那人似乎在自言自语。


虫洞.....Tony迟缓的眨了眨眼,撑着地面站起来:


“喂,伙计,你们这的虫洞也是靠暗物质维持的时空管道吗?”


“估计在哪都没有别的解释了。”


“哦,我担心你们这的虫洞是个被虫子咬的窟窿什么的.....”Tony直接忽略了那人刚刚说的那是他掉出来的地方。


那人似乎被气噎了一下,顿了顿愤愤道:


“那你到底是又还是没有?”


“你身上有什么重型武器吗?”


“有我还会在这?!”那人发誓这一年里他干的最蠢的事情,就是和这脑袋被雅朵人踢了的矮子浪费那么多口水。


“所以我们出去唯一的机会就是趁那些人把我交给Jar...”


“Shout your mouth!”


“ok,you know who的时候。”


“你是多么天真才幻想自己能在那人面前逃脱?”Tony不用亲眼看都能想象那人脸上略带不可思议的鄙夷神情。


“请让我再一次对你们的胆子表示敬意。”Tony天不怕地不怕Stark毫不掩饰自己的冷嘲热讽。


没有问他上一次是什么时候,那人桀桀一笑:


“也就你们这种乡下来的才能不知天高地厚说出这样的话。”


“但现在这‘乡下来的’是你出去的唯一机会不是吗?”


那人沉默了。


Tony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明明没离开多久,他就开始怀念stark还是时代先进的代名词的时候了,就算那时候每个人都想打断他的鼻子也不要紧,对了,除了Jarvis......只有Jarvis。


“告诉我一点关于Jar....咳咳,you know who的东西吧。”在那人又尖叫之前他及时改了称呼,其实他不止一次怀疑这人是不是装了男性发音装置的小姑娘,介于没有看到真人,一切想象都合情合理。


“上次有人叫他的名字据记载是两百年前,在整个北半球没有人敢和他同名,甚至同音也不行,因为整个星球都是他的,只要你身边有金属人、半金属人,甚至是移植了金属细胞的人存在,那么你叫了这个名字他就能听到。”


“听起来像中世纪里面的暴君。”


被打断的人也没生气,只是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中世纪是哪?”


“Never mind,继续。”Tony恐怕永远也不能改了自己多嘴多舌的毛病。


“上次的时候他很快就赶到那个叫他名字的人面前,你永远也想想不到当时的场景:那是一个半金属人,基因改造十级完美,精神能量网能辐射一个二级区,何况他才20岁,20岁能达到那个地步,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可这个天才在他面前却撑了不到一秒,甚至当时聚在他身边想为他求情的人也遭了殃,在那人庞大的精神力面前他们瞬间被轰成了脑瘫。”


Tony咂咂嘴,飞速想象了一下变成脑瘫的自己,打了个哆嗦,本来想说那天才比他差一点,转瞬又想起这里的人诡异的身体素质,被称为基因淘汰品的他估计是强不到哪去的。


“这简直荒唐,你们没有尝试和他讲道理吗?或者不能跑吗,傻傻在这等他宰?”


“讲道理?”那人嗤笑一声,“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那人其实没有主动攻击,他只是很生气,把他们轰成脑瘫的不过是他情绪外泄时候的一点精神余波!至于跑,整颗星球都在他的网络里,跑到外星更糟糕,厄斯尼在克里艾森的地位主要是他撑起来的,星域里的其他星球如果知道他要找你,只会全球通缉你,然后把你封在铁棺材里扔到他面前。”


Tony陷入了压抑的沉默,感觉似乎所有生路都被封死了,不由有些口干舌燥:


“都两百年了,你们还怕?”


“如果两百年来,这被写入基础必修教程的画面隔三差五被甩在你面前,相信你胆子也不会大到哪去。”


“就因为一个名字?”


“你如果最后还能活着的话记得替我们问问真正的原因。”


Tony咚的摊在与地齐平的床上,那双圆而大的眼睛染上些许水光,他摸着自己乱糟糟的胡子:


“不过总得试一试不是么,我们先得有个计划。”


................


但实际情况没能留给他们什么时间做计划,更何况有一方消极的不行。


他们才说到等门打开的时候要怎么办时,就有人来开门了。


这么快!?这是同时闪进两人脑子里的念头,不是说那人还在北边开大会吗?


“你,出来!”身高估计一米九的巨人将Tony拖出来,拎小鸡一样把他拖着走。


“OK!放手,上帝,你们这的人都不知道善待囚犯的吗?”他揉着被勒的发疼的脖子。


“一切法律对死人都不起作用。”


敢情他现在就是个“死人”了,医学判断呢?他都不想关心这破地方还有没有医学这玩意了。


“你们确定他没有半点接受基因改造的痕迹?”Tony被拉拽到一个小房间,这地方终于给了他一点熟悉感,就像以前在电影里面见过的小诊所一样,或许比小诊所干净一点点?


问问题的人声音很急切,Tony看清那人,真想吹个口哨,当然不是耍流氓用的,只是他终于见到了身高和他差不多的“正常人”。可正常人的表情不是那么正常,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的眼神近乎狂热的盯着他。


Tony控制住自己没有后退,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好。


却见那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小个子男人,或者说少年,听了答案后猛地转身扑进角落阴影里一个高大的人怀里,用天真的让Tony毛骨悚然的声音撒娇道:


“Aaron,你听到了,他和我一样。”


“你和他不一样,Vinty,你比他漂亮,他已经老了,脸上的皱纹和你父亲一样多,别把自己和他作比较。”那个叫Aaron的男人口气中的宠溺几乎快溢出来,Tony眼角一抽,他一点不觉得自己老,并且也不觉得和另一个男人比漂亮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vinty少年似乎很受用,他挂在Aaron身上仰着脸:


“那个药,先在他身上试试。”


Holy crap!他终于知道被逮过来的原因是啥了,虽然他也喜欢在自己身上做些小实验,但那不代表他喜欢别人随随便便拿他当小白鼠了。


“等等!你们似乎不打算征求我的意见?”


Aaron转过头看他,像打量待宰的牲畜一样打量他:


“你快死了....”他口气毫无同情:


“那么最后一点价值就不要浪费了。”


Tony眼神暗下来,冷哼一声:


“很抱歉,我现在还在大喘气,而且就算是最后的价值,我觉得浪费在哪也比浪费在那个小玩具身上有价值的多。”


“你怎么敢!”Aaron上前一步掐住他的脖子,眯着眼眼里满是危险的光芒。


“哦,你都给我判死刑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还是我高估了你被精/液填塞的大脑,那玩意失去了装饰的意义然后连理解我说的单词都无法完成?是哪个不理解,需要我解释给你听吗?”Tony脸上渐渐出现缺氧的涨红,嘴巴却一刻没停过。


碰的一声,Aaron把Tony摔在墙上,vinty紧张的大喊:


“Aaron!你把他摔死了我怎么办”


Aaron脸上出现一阵懊恼,踹了踹半天爬不起来的Tony,见他还在喘气顿时松了口气,朝旁边递了个眼神,旁边的人会意的送上一个注射器,瞟见里面幽蓝的液体时Tony顿时乍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眼球剧烈震颤着,下意识挣扎朝后退去,直到抵住冰冷的墙壁,脖子上一阵冰凉......


太荒谬了,当剧痛席卷全身的时候他居然还能分神想着什么。他为自己想过无数种死法,或许最光荣也最让他向往的一种就是作为英雄死在战场上,那么如果他死了,也能赎清曾经犯下的罪孽,人们记得作为钢铁侠的Tony Stark,记得作为复仇者的Tony Stark,记得曾经扛着核弹冲进宇宙的Tony Stark,然后淡忘那个放浪形骸,背负了无数人命的武器商人。


可他想象就算最滑稽的死法也不过是死于纵欲、没有规律的作息、或者酒精咖啡因之类的,他甚至想过会不会等他老了路都走不了了,有天走着走着一跟头摔倒,摔断肋骨插进内脏一命呜呼。


但都与现在相去甚远,一群莫名其妙的外星人,一针莫名其妙的药,没人关心他是谁,他叫什么,他从哪来,甚至他在他们眼里连个人都不是,当初在阿富汗他被绑架的时候也没狼狈到这地步。


他突然歇斯底里开始狂笑,疼痛消磨着他的力气,他想条扭曲的蚯蚓一样在地上打滚,本来死死咬住的嘴唇放开,和哀嚎一起爆发的还有那神经质一般的笑声,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滑稽的泪水,滴在沾着薄灰的地面...........


心脏砰砰巨响,极速砸在胸腔壁上,几乎像是在做自杀式撞击,他几乎怀疑心脏这么跳下去会就这么在心房爆裂。可谁关心?鲜血从喉咙呛出,视线渐渐模糊,他越笑越大声,被血呛得咳嗽,一下一下渐渐有气无力。


“这药还有让人神经错乱的副作用?”vinty少年畏惧的看着地上不停抽搐的Tony。


“他要是就这么死了,到时候那人到了我们怎么交代他?”狱警被金钱冲昏的头脑总算清醒了片刻。


“怕什么,就说他来就这样了,这人没有任何背景还怕被谁追究不成,死在这和死在那人手上有什么区别,那人看见这家伙死了估计也没办法,我们到时候跑远点就好。”Aaron冷静的分析道。


似乎很有道理,但等Jarvis真的到了,他们所有人都只记得赶紧跑这条唯一重要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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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vis不知道第几次懊恼为何北边宫殿和中区隔这么远了,难道就因为那里有一片和马里布很像的海?他带着实体没办法把自己装载上无线信号一瞬千里,尽管他实体的速度也不慢,但等他终于见到他的sir时,没甩掉实体的懊悔几乎让他当场崩溃。


他实体最快的速度是4.8马赫,但从宫殿到中南区斗兽场中间横亘了近七万公里,他倾尽全力到那也得十个小时,加上定位搜寻的时间,他从收到信号到真的把Tony搂进怀里一共花了十一个小时。


这十一个小时足够发生太多事情。


他赶到正是深夜,南区斗兽场已经失去了白日里的喧嚣,热闹的不夜城是斗兽场外的世界,夜里也是警备最严的时候,谁也想不到Jarvis会这么快赶过来,毕竟他现在在召开盟星大会是全球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半睡半醒的斗兽场负责人看见Jarvis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直到Jarvis简单粗暴的毁了他花重金打造的防护磁场。警报尖锐的响起,包括他们私押奴隶罪犯的监狱。


“大大大....大人....”主事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他现在又激动有恐惧,简直一团混乱。


Jarvis粗暴的推开他排除障碍物,皱着眉在一片嘈杂中搜索被他刻在灵魂上的生物信息。信号吻合的一瞬间他脑袋里一片空白,本能驱使着他朝那个放下飞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里拥有着“本能”这样人性的东西,或许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所有的人性都只属于一个人。


低矮,肮脏,甚至还在渗水的监狱,他的sir怎么能在这里?Jarvis猛地皱眉,本就冷峻的脸登时寒如冰霜。他踹开大门的时候监狱里的人正忙不迭往外跑,被他堵了个正着,有些人平生从来没见过什么大人物,见到他那一刹那被他强大的精神信息震得轰一下跪在地上,这里面当然包括那个基因改造失败的自然人vinty。


猛然间看到这么一排人跪在自己面前其实还是很有冲击力的,Jarvis微微醒神,刻意收敛了一下自己外泄的能量,毕竟他也不想两百年前的惨案重现。里面居然有个完全的自然人,Jarvis不禁有些意外,经过他的时候身上压迫的气息几乎消失不见,他知道这种碳基生物有多么脆弱。


他这漫不经心的体贴被所有人收进眼里却有了不同的滋味,起码vinty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了也没舍得收回眼神。


尽管Jarvis不知道为何这里为何瞬间清场,但他并不在意,他的脚步越来越急,终于,他到了一扇门前,那颗从来没有乱过一丝一毫的心脏这一瞬间不受控制的乱了节奏。


Tony,他的sir,他还没有见过实体的他,但这模样是按他的审美设计的,他一定不会讨厌.......他会和以前一样在他说“欢迎回家”以后,满眼欣慰的欢喜,几乎像浸了露水的星星,那双棕色的眼睛会像融化的巧克力一样溢出满满的甜蜜。


如果是这样,再来一个一万年,他也等得下去。


他推开了门。


苍白喑哑的墙壁,那个头发乱糟糟的小个子男人正了无生息的蜷在墙角,墙角发灰的墙面溅上暗红的血迹,Jarvis整个人似乎就懵了一样,似乎万吨海水在耳畔炸开,膝盖骨几乎瘫软在地。


“sir?”他唇瓣嚅嗫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Tony抱在怀里的,等怀里的重量真实而温暖,感受到他浅浅的鼻息喷在颈侧,Jarvis抽噎一声,从来没有那样真心的感激过那个他已经确信不在的上帝。


“Jarvis?”怀里低弱的鼻音响起,带着半睡半醒的迷糊,天知道Jarvis有多怀念这个声音,所以就算以后Tony赖床不起,只要他这么叫一声,他也不会舍得逼迫他做任何事情。


“At your service,sir.”他声音沙哑,嘴唇贴在Tony耳畔,温热的呼吸亲上他的耳垂。


“God.....Jarvis...”Tony似乎笑了一下,眼睛没有睁开,嘴角缓缓溢出鲜血,他皱眉嘟囔着:


“做点什么....我好疼....”


心脏似乎被人用力拧了一下,Jarvis紧了紧抱着他的手,嘴唇先是贴上他冷汗测测的额头,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Welcome home sir....”


然后他把嘴唇印上Tony的,就像一万年前他答应的,在他回家后,先给他一个拥抱,再给他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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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jj,这里备份,随缘同更,对就是我啦~\(≧▽≦)/~啦啦啦认出来的粉一个呗,么么哒,等我研究一下这个咋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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